苦眺

主产:三国/19天/MHA
写文是最好的情感寄托
希望大家都能开开心心

【田夏】避雨(小甜饼)

田夏有人看吗有人看吗有人看吗qwq
也许会OOC 请多指教


夏目背着书包,站在紧闭的家门前,有些疑惑。
用手试图拉着厚重的门,却见它纹丝不动。
诶…原来家里没人在吗…
夏目蹲坐在台阶上,垂下头轻叹一口气,没想到连猫咪老师都没在家…
真是的…那只中年大叔猫曾经还口口声声说着它是自己的保镖,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一只酗酒偷虾还有老人臭的馒头痴汉罢了!
夏目随手扽下木制台阶下藏匿在阴影中的纤长娇嫩的细草,衔在嘴里发着呆。
终于才迟钝地想起,塔子阿姨和滋伯父昨日似是说好今天要去往邻镇拜访旧友。塔子阿姨还温柔地嘱咐自己,第二天一定记得把冰箱里准备好的饭热一热吃掉。而猫五郎的那份便当也被放置在冰箱的上层中。
只可惜昨天半夜两只中级妖怪像导游一样带着河童和泥鳅胡子跑到自己的房间里和某只大叔猫闹了个底朝天…
密密麻麻的酒瓶像多米诺骨牌一样码得整整齐齐,打着酒嗝的猫咪老师用浑圆的屁股一拱,酒瓶就噼里啪啦地倾倒一片,没喝完的酒也洒在了榻榻米上,散发着浓郁而浑浊的气味。
两只中级在猫咪老师身后挥舞着小扇子,兴奋得手舞足蹈。某只猫咪非常受用地瘫坐在榻榻米上,满脸滑稽猥琐的笑。
夏目在给了客人们和那只笨蛋宠物一人一记友谊破颜拳后,选择做一个苦逼老妈子默默收拾它们留下的烂摊子。
经这一折腾,夏目便头疼得把阿姨和伯父明天要离家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也就导致了如今自己因为没有钥匙而被反锁在家门外的悲惨经历。
这也太————不幸了吧!!
夏目抱着自己的膝盖,薄暮之下,远方整齐的金色麦田犹如漂浮满星辰一般闪烁着。
傍晚的微风带着凉意,透过少年轻薄的白色衬衣,抚摸他肌肤时,引来少年一阵惊慌的颤栗。
夏目望着院子里那棵高大壮美的树,恍惚听到邻居家房内摇曳着的风铃声响,忽的觉着这也挺好。
这样的念头刚出现两分钟,夏目的思绪便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打断了。
现在才是真正的不幸吧喂!!
屋檐的空间太过狭窄,即使是清瘦的夏目,也难以在滂沱大雨的袭击中保护好干燥的自己。
夏目紧贴着房门,屋檐瓦砖滴落的水滴犹如猛兽垂涎的样子。密集的大雨中一切都显得不真切,难以透视又难以掌控。
衬衣的下沿被濡湿了。夏目用带着热度的手指缓慢地婆娑着潮湿的位置,感到有些微妙。
啊啊…猫咪老师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啊…
叹气的时候,却发觉面前多了一个直挺挺的身影。夏目仰起头,看到了黑发少年站在自己面前,有些担忧的表情。
田沼要穿着宽松的藏青色浴衣,腰带打得整齐漂亮,脚上蹬着双木屐,露出白皙的脚踝。手上则撑着一把厚重的黑色纸伞。
伞很厚实,雨滴砸落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像极了儿时夏目见到其他男孩子赌玩的玻璃球摩擦发出的。
“田沼…”夏目望着田沼的眼睛,拨开有些沾湿的刘海,冲他微笑。现在自己的样子一定很狼狈吧。
“夏目君,家里没有人在吗?”
“是啊…塔子阿姨和滋伯父去邻镇了”夏目无奈地笑着,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猫咪老师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呢…”
“这样啊…”田沼用手臂轻轻将他揽进伞下狭窄而温暖的空间里,距离似是太近了点,夏目微微侧过脸,感觉田沼说话时温热的吐息也覆在了脸上。这种莫名的想法让他的脸有些发红。
“夏目君就先来我家里避雨吧。”黑发少年回眸一笑时,夏目突然觉得这是在模糊的大雨中唯一能够烙印在他心里的清晰的印迹。是多少年都无法忘记的画面。

田沼的家一如往常一般清冷,无论是院落被扫在一起的落叶,还是那孤独而深邃的池塘,都衬得这所寺庙更加沉寂。夏目突然觉得,田沼或许是个孤独的人。
夏目坐在榻榻米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轻轻啜着,眼睛定格在天花板上那片被池塘反射的温柔光芒。
“水放好了,夏目君。”田沼走进屋,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递到对方手里“洗好之后先换上我的衣物吧。”
夏目抱着怀里棉质的睡衣,冲着黑发的少年浅浅地笑“谢谢你,田沼。”
夏目躺坐在浴缸里,望着蒸腾的温暖水汽,顿时惬意了不少。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在有田沼气味的地方,总觉得身心就会因此而愉悦。
沐浴过后,夏目套上了宽松的睡衣,只是想到这身衣服曾经穿在田沼身上时,有种微妙而心虚的快乐,也有些莫名的羞耻和难为情。
夏目在雾气氤氲的镜面上看到自己的两颊好似染上胭脂一般,也只得略显仓皇地垂着眼睛,把毛巾敷在沾湿的头发上。
怎么…有种莫名的紧张呢…
夏目的喉结鼓动了几下,深吸了一口气后,终于推开了浴室的门,走进客厅。
门外的田沼盘腿坐在榻榻米上,纤长的手指握住毛笔,使得骨节分明地凸显出来,随着手腕的舞动,笔下墨色的字若飞若动,若卧若起,笔尖顿挫之时也掀起了夏目心尖上那点沉浮的波澜。
夏目刹时愣在原地,专注地望着面前黑发墨瞳的少年。直到对方的视线与自己的交织在一起时,才不动声色地撇过头去。
田沼抿着嘴冲他微微一笑,站起身向他走来。
“头发,我帮你吹干吧。”田沼自然地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侧着头认真地望着他。“会感冒的”
夏目的眼睑有些发热,他的思绪一直处于游离状态,直到被好友按坐在镜子面前的椅子上,他才恍然回神。
田沼将他头发上覆着的那块白色毛巾取了下来,把吹风机开着最小档,左手则拂过夏目浅栗色的柔软头发。
夏目有些紧张,僵直着身体不敢乱动。他望着镜子里的黑发少年温柔儒雅的面容时,内心不觉有些动容。
攸然间,他想起在一次次遇到麻烦时,都是镜中的这个少年在默默地支持着自己。
无论是帮助自己对过于热情的班长使用调虎离山之计,还是自己被困入瓶子中时,为自己赴汤蹈火,险些沦为妖怪们的猎物。
无论是安逸生活中的一些微小的举手之劳,或是危险疯狂的披荆斩棘,田沼都在自己的身边,他始终没有猫咪老师和名取的强大力量,却又以普通的姿态在自己身边温柔平静地绽放。
“田沼君…”在吹风机聒噪的声响中,夏目喃喃出声。
田沼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丝声音,麻利地关掉吹风机,眼睛也锁定在了夏目的身上。
“夏目,怎么了吗?”
“诶…我是想说…谢谢你…田沼”
谢谢你帮我吹头发,也谢谢你…始终如一地陪在我身边。
田沼的眸间流露出些许疑惑,却依然盈满发光的笑意。
他将手臂环过夏目的肩膀,附在他的耳边轻声道“不客气。”
窗外的雷雨声依然放肆,闪电像触电的巨大蜘蛛网,似是要将地球切成两面。
纵使窗外雷声凌厉,屋内却依然溢满温柔和平静。
田沼腼腆一笑,望着镜子中脸颊微红的夏目,浅声询问“夏目,今夜留下来吧。”
夏目的耳廓通红,身体有些发烫,他的身体被镜中黑发少年的目光险些灼伤。明明是那样温和幽雅的目光,竟有这样的杀伤力吗。
夏目想要逃脱镜中田沼让人紧张的目光,便只好转过身来,却险些一个趔趄,再次被面前的人无意中圈入怀里。
夏目的脸埋在了田沼的怀里,扑面而来的薄荷味的气息袭人而梦幻,窗外的雷声此刻已经消失了,驻留在窗外的变成了淅沥而密集的雨声,清爽得像沙漏里垂降的漂亮彩砂发出的声响。
“诶…抱歉”田沼的心跳空了两拍,失神几秒之后慌忙试图松开了怀里的人,却不料被夏目紧紧锢住。
“夏目…?”
“田沼君…让我靠一下”夏目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来“就一下…”
夏目咬着嘴唇小声说出了羞耻的请求。此时此刻他绯红的脸得像毒苹果一样,若是现在抬起头来,一定会被田沼发现的吧。
田沼没有回应,安静而从容地将手臂穿过夏目的肩后给了他一个拥抱。
夏目要求的任何事情,他除了无条件满足外根本想不到其他的应对方法。
雨夜之中被酣畅大雨洗礼的芭蕉叶像极了在澡堂里冲凉的醉汉,田沼的视线透过密布的大雨,在天幕中竟能捉到几颗星星。
“话说…今天胖太竟然没有埋伏在你的书包里跟过来,太神奇了点。”田沼随意地找着话题,试图化解现在微妙而尴尬的气氛。
“老师应该又和中级他们去喝酒了吧…”夏目将眼睛微微抬起,视线停留在田沼浴衣领口外裸露出的美好的脖颈。
有些时候,夏目觉得田沼和自己很像。同样被柴田数落成“瘦弱”的身躯,同样清澈的眼睛和白皙的皮肤,同样孤僻的过去,同样柔和而略显温吞的个性,同样的拥有着很多担忧,却也愿意承受很多不幸…
唯一的不同大概是,夏目从未对着镜子中的自己有过失神或紧张的莫名反应,却对着这位和自己如此相似的好友产生着千丝万缕难以言表的情绪。
夏目曾经觉得自己一定是被什么奇怪的妖怪附身了才有了这种奇怪的情绪。
所以他曾经将这样的心情说给了猫咪老师听。他启唇,有些慌张地问猫咪老师“老师,我是被妖怪附身了吗?”
肥胖圆润的猫咪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盯了他好久害得他有些心虚。
猫咪老师抱着棕色的玻璃酒瓶,百无聊赖地伸着小舌头舔自己左爪的小肉垫,开口悠悠地道“笨蛋夏目…怎么可能有这种妖怪!”
夏目曾经因为猫咪老师的话感到疑惑,他不停追问大福猫话中的意思,却被它无视了个干干净净。
直到今天,直到夏目望着田沼要的那一刻起,他似乎稍微明白一些了。

雨停过后,星辰更为璀璨。
天花板上的浅影还缀在原处,游鱼的影子和星辰重叠在一起,把天幕中舞出好几层漩涡。
夏目的瞳孔中映衬着深邃的夜景,却映不出庭院中那片独有的池塘。
田沼终是放开拥抱夏目时的双手,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语气中带着歉意“不早了,夏目君早点休息吧。”
床褥和棉被整齐地铺在榻榻米上,黑发少年径自钻进了左边的被窝里,冲着夏目微笑。
夏目将灯拉灭,踱步走到右边的被窝,也钻了进去。浅栗色头发的少年翻了个身,直直地撞上了黑发少年清亮澄净的双眸。
紧凑的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内显得唐突而慌乱。
夏目反射性地把脑袋藏进了被子里,闷闷地对着身边的人说了一声晚安。
田沼的声音迟迟没有传来,夏目小心翼翼地把脑袋从被子里露出来,却猝不及防地被黑发少年圈进怀里。
夏目低下头,才发现田沼不知何时竟已钻进了自己的被子里,迎着笑脸和自己对视。
“田…田沼君…”
“晚安,夏目。”
脑袋被黑发的少年按在自己的怀里,夏目深吸了一口气,终是在田沼的怀里轻笑出声。
之所以看到你时,拥有着千丝万缕的复杂情绪,都是因为,
我喜欢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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