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眺

主产:三国/19天/MHA
写文是最好的情感寄托
希望大家都能开开心心

【霸淮/延岱】鬼屋奇遇(短)

前段时间一直在复习考试 终于告一段落了 所以赶紧开个坑。
夏侯霸X郭淮 魏延X马岱
来一枚小甜饼 希望大家喜欢XD


今年的天气热得也太早了一点。
夏侯霸将两条光溜溜的双腿架在书桌上百无聊赖地望着方窗外明媚的枝丫。
嘴里含着的冰棍儿粘附在口腔的表皮上,有些疼。
咿呀这大热天的——出去玩的人脑子大概都有屎的吧!
夏侯霸嘬了几口冰棍儿,低下头正巧看见书桌上那一本比自己脸皮还要厚的暑假作业。
咿呀…假期果然还是老老实实地宅在家里打lol啊不写作业比较好啊…
空调的温度又被客厅里看电视的夏侯渊调低了两度,夏侯霸觉得自己大腿上的寒毛都立起来了。
如果非要说宅在家里有什么缺点的话,夏侯渊的存在大概就是这个暑假最大的败笔。
夏侯霸叹了口气,撇头看了眼房间门外,正好看到了只穿着一条红色裤衩拍着肚子路过走廊的白痴老爸。
夏侯渊是一个写手,是常年宅家专业户,他的文字华丽而空虚,专著于写那些无病呻吟的青春疼痛小说,也因此俘获了许多中二期怀春少女的心。
每一次夏侯霸在自家老爸的微博下面看到了一群喊着老公的白痴少女们时,他都想象着,如果这些妹子知道自己老爸是一个在家里裸着身子抠脚泥,三层肚子上还长着长毛的怪蜀黍时,是否还能打出那些疯狂的倾慕的话语。
夏侯霸有时候觉得自家的爸爸大概有暴露癖好。
虽然他能理解每一个像夏侯渊一样的胖子都有一颗怕热的心,但是只穿着一条红色内裤出门倒垃圾还吓得邻居家的小萝莉孙尚香哭着回家找爸爸就实在无法忍受了。
此时此刻,客厅传来了夏侯渊猪叫一般的笑声,比半年前旁边大楼拆迁的声音还烦人。
夏侯霸生无可恋地托着腮,心想如果能拿到银角大王的宝葫芦,第一个就要喊自家老爹的名字把丫收进去。


“所以,这就是你这只宅矮子破天荒把我和魏延叫出来的原因?!”马岱满脸鄙弃地望着对面的夏侯霸,吸了一口可乐,发觉里面只剩下冰块碰撞的声响。
咿呀——我明明只叫了你一个人吧,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非要把奸夫叫出来秀恩爱!夏侯霸苦逼地一边想着,一边拿塑料勺戳圣代上黏糊糊的草莓酱。
旁边的魏延手里拿着和他粗犷形象一点都不相符的菠萝派,一边细嚼慢咽一边满脸不屑地盯着对面的夏侯霸。
“咿呀…你们不要一脸嫌弃地看着我好不好啊!”夏侯霸怏怏地把薯条蘸着圣代上的草莓酱,填进嘴里。“我是真的受不了我老爸那个大腹便便的笨蛋了…”
“我靠…那你这诡异的吃法难不成也是你那满身酸臭的老爹教给你的?!!”马岱晃着旁边魏延的胳膊,满脸惊恐地示意他看对面的矮子。
“你不许这么说我老爹啊喂!!”夏侯霸不服气地嚷嚷了一句,顺势把蘸着草莓酱的薯条塞进马岱嘴里。
看着马岱便秘一样的神情,夏侯霸终于觉得这个燥热的夏日稍微变得有一些神清气爽了。

从麦当劳出来之后,就立马会被室外的骄阳宠幸得浑身疲倦,果然还是要找个室内的地方避暑比较好。
“所以说,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夏侯霸仰着头看着他的伙伴们。
“看电影?”
夏侯霸撇着嘴摇了摇头,他想起来上次跟马岱和魏延看小黄人的时候,这俩货在他的左手的位置亲了四十多分钟的嘴。夏侯霸一直不明白,小黄人这种童真的电影怎么就戳到了这两个人乱搞的G点?!
“唱KTV?”
夏侯霸的头摇得更厉害了。他想起了被马岱杀猪一般的《死了都要爱》支配的恐惧。这让他想起了屠宰场一百多号猪异口同声的哀嚎。
“去游泳?”
夏侯霸呵呵一笑,像他这种不会游泳的160去了泳池只能自取其辱地和均龄6岁的熊孩子们在浅水区里泡着,连儿童滑梯都上不去。
“打保龄球?”
夏侯霸翻了个白眼,心想着你那位四肢发达的男朋友怕是一个人打十个人哦。
“面具…展览…馆…”想都不用想,这声音来自魏延。
夏侯霸温柔地干巴巴笑了两声,心里暗骂了一句,神经病。
夏侯霸挠了挠头,顿时觉得还是待在家里好,虽然家里有一只天天瞎自己狗眼的老爸,也总比大太阳底下和一对狗情侣漫无目的地行走要好。
“我知道去哪里啦。”马岱回过头冲着夏侯霸挑了挑眼睛,满脸蔫坏地笑着去搂夏侯霸黏糊糊的脖子。“绝对是一个避暑纳凉的好地方,跟着我走吧。”
“热死了!!快放开我!!”
魏延从后面眨着眼望着恋人狡黠的眉眼,心想着今天的夏侯霸怕是命不久矣。

“到啦。”
十分钟之后,马岱终于扯着夏侯霸来到了目的地。
夏侯霸有点迷瞪,抬着头念着面前大招牌的字。
“惊—悚—体—验—恐怖—鬼……操你大爷马岱!!我要回去了!!”
夏侯霸转过身准备撒腿就跑,奈何被为虎作伥的魏延提溜着T恤逮个正着。
“诶诶,不要急着走嘛,仲权。”马岱眯着眼睛笑嘻嘻地望着自己的好友,这个笑怎么看怎么虚伪。“老实说,我想来这个鬼屋很久了…”
“你…你这个大骗子!说好的避暑纳凉的好地方呢?!”
“我可没有骗你。”马岱摊开双手做无辜状“吓出一身冷汗之后,绝对让你从头寒到脚呢。”
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真是一肚子坏水!!
“你想去找虐的话让你家魏延陪你就是啦!!”夏侯霸气哄哄地瞪了一眼马岱,如果早知道这个混蛋笑面虎要这么对付自己,他宁愿待在家里数夏侯渊有几层肚子。
“啧 不要这么说嘛”马岱虚伪地把手放在夏侯霸炸毛的头上温柔地摸了摸“好伙伴当然要有福共享——”
夏侯霸哭啼啼地用手推着阻拦自己的魏延“我要和你们绝交!你们两个大屁眼子!!”
马岱不紧不慢地抓住夏侯霸乱扑腾的两只小短手,附在他耳边悄声说了几句后,夏侯霸瞬间变了脸色。
“哼…去就去…我才不怕呢”夏侯霸擦了擦额角的汗,哆嗦着两条腿往旁边走去“我先去上个厕所。”
魏延微微张开嘴,有些惊讶。他侧过头,用询问的目光望向马岱。
“我给他说,他如果不陪我去鬼屋,我就把他三年前暗恋过姜维的事情告诉那个心眼超小的中二病。”
恋人的嘴角情不自禁地浮现出渗人而满足的微笑,魏延咽了一口口水,瞬间觉得昨晚这张清秀的脸上所浮现的欲求与渴望都像是假象。

“我回来了…”
魏延和马岱同时盯着眼前面色铁青的160少年,觉得又心疼又好笑。
马岱跑去售票处买票的时候,夏侯霸就像个傻子一样杵在原地,他看到旁边站着几个年龄不大的孩子,正在讨论着谁打头阵进去。
“果然还是应该让平哥哥在最前面啦,平哥哥年龄最大嘛。”
“不行不行。”头上别花的漂亮男孩子立刻挡在名叫关平的男孩子前面“你们不能总欺负平哥。要我说,明明银屏力气最大,让她打头阵最好不过了。”
“喂,花关索你也太过分了!怎么能让女孩子做这种事。”星彩一边指着关索头上的花,一边恨铁不成钢地说“还有,你能不能把这娘里娘气的玩意儿摘掉啊,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哈?你还好意思说我?你才是男人婆呢——一点女人味都没有的家伙…”
“你说什么…?”
“啊啊好啦好啦,不要打起来啦。”鲍三娘手忙脚乱地拦住两个人,满脸都是无奈的表情。“真是的,每次你们两个出来都要打架。”
“所以说,我们干脆来猜丁壳吧。输了的人打头阵怎么样?”关兴提议道。
“好!”
听着孩子们聒噪的叫喊声,夏侯霸内心的紧张感终于消失了一些。只可惜当他回过头,不巧对上了马岱那张坏笑着的大脸时,吓得肝更疼了。
“喂喂,你不要突然站在我身后好不好!”
“我买好票了哦,快进去吧。”
“我…我不要走在最前面,我要在最后面待着。”夏侯霸誓死不想做那个首当其冲的傻子,谁走前面最sb。
——然后魏延就自告奋勇地当了这个sb
夏侯霸美滋滋地走在马岱背后,心想着,这下绝对安全了吧,大概…?
三个人推开了吱呀乱叫的木质大门,步伐一致地踏入漆黑的寂静甬道之中,连孩子们在门外的叫喊声也安静了很多。
上帝保佑上帝保佑上帝保佑!!!夏侯霸哆哆嗦嗦地把手放在马岱的腰上,试图抓牢他。
“喂,仲权…不要趁机偷吃我豆腐哦…”
“……”卧槽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要不是我现在吓得都说不出话来了,我会才说一个省略号吗?!夏侯霸非常有骨气地把手放了下来,决定孤军奋战。
在前方的拐角处,出现了一块破烂的长长的帘子,走在最前面的魏延淡定地掀起了帘子,霎时看到了一面惨白龟裂的脸。
“啊啊啊啊啊啊啊——”夏侯霸声嘶力竭地叫了起来,老爹救救我啊啊啊啊啊
而对面那张惨白的脸在看到魏延戴着的面具的脸时,发出了比夏侯霸更加凄厉的惨叫声。
不得不说,魏延那张诡异的油彩面具,在黑暗中的确显得狠戾而狰狞,不过说到底…这鬼的胆量也太小了一点…
马岱望着落荒而逃的“贞子”,霎时有些无语。自己找的男朋友竟然是这么厉害的人物吗…
马岱轻笑了一声,顿时才发现后面那个怂逼160还在嗷嗷地尖叫着。
“闭嘴!你被尖叫鸡附体了吗!!”马岱忍无可忍地回过头,锤了一下子某160的脑袋。
世界终于安静了下来。

后来在黑暗中潜伏的过程让夏侯霸变得揣揣不安,他小心地屏住呼吸,脚步也慢了一些。
夏侯霸很怕鬼。
六年前母亲去世时,夏侯霸还是个毛头小孩子。
死亡并未改变祥和的风景,办完丧事之后,守墓的那个夜晚更是安静得似乎撕裂了一切生命存在的痕迹。
并不像恐怖小说描写的那样雷雨大作,或是狂风呜咽着捶打脆弱的玻璃。
夏侯霸记着那个夜晚,世界寂静得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父亲送走了满面哀容的亲人与密友,在空旷的大院儿里仰着头静静地吸了根烟。
那天的烟味不比往常浓烈,夹杂着几捋伤感的潮湿,似乎是夏侯渊的眼泪渗进了里面。
夏侯霸趴在棺木上一声不吭,嗓子已经哭哑了,眼睛也酸涩到再也流不出一滴泪水。
棺木里面静静躺着自己最爱的人,她与自己仅仅隔着一张薄薄的木板,可是却无法触摸,无法对望,无法听她说自己最想听到的话。
午夜的静谧是最好的催眠曲,夏侯霸终是不争气地趴在棺材上睡着了。
浅眠最容易引来莫名的梦境,夏侯霸梦见了母亲因绝望不舍而扭曲的脸,她的身后站着一对无常鬼,白色的那只用纤长而卷曲的舌头缠住了母亲的脖子,将她用力的往身后扯去。
夏侯霸哭喊着抓住母亲的手,对着狰狞的鬼灵露出乞求的表情。
一抬眼看到的却是母亲因为窒息而痛苦的面庞,曾经神采奕奕的双眼上翻了起来,露出了泛红的眼白,母亲的舌头也从发绿的嘴唇中垂了出来,伸得很长,连带着嘴角翻出一个诡异的笑。
不,不,不———!
夏侯霸哭着从梦中醒来,睁开眼睛时看到夏侯渊伤感的双眼。
他终是情不自禁地投入了父亲的怀抱里,一边咳嗽一边大声地哭了出来。
大概就是从这一天起,夏侯霸变得特别害怕鬼。
有的时候,他无法分清自己害怕的是所谓的鬼,是梦境中诡异的白无常,还是陌生的母亲。
可即便是这样,他也总是把这种恐惧默默地放在心里,他在夏侯渊面前装作不动声色的样子,对于好友马岱也只字不提。

眼前越来越黑了。
夏侯霸喘了一口气,抬起脚准备跟上前面的马岱,脚下却一僵。
脚踝,被人握住了。被一双冰凉的手握住了。
夏侯霸背后一凉,想尖叫,却因为过度害怕而发不出声响。
眼见着马岱和魏延因为没有察觉到自己落后的原因而径直向前走去,夏侯霸体会到了人生的绝望。
六年前的那个夜晚,以及这几年来时不时会冲击自己大脑的噩梦也在此时此刻一齐上涌而来,夏侯霸紧张得快要哭了出来。
过了大概一分钟,夏侯霸觉得脚下的手慢慢放松时,他立马挣脱出来,往黑暗的前路逃去。
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夏侯霸跑到一个拐角处停了下来,身体颤抖着没有了一丁点力气。
“我——死得——好惨”
“我——恨啊——”
“纳命来——”
幽怨的声音从不远处散发出来,夏侯霸抬起头,在昏暗的通道中,看到了三只全身溃烂的鬼摇晃着身体向自己走来,有一只的脖子被横切开来,脑袋靠着仅粘连的一点皮肉支撑着,似乎随时会滚下来。
完全失去了逃跑能力的夏侯霸瘫坐在地上,绝望地看着三只狰狞的鬼向自己缓慢地移动着。
夏侯霸吃力地向后移动着,直到他的后背触碰到了一面堵住他最后希望的墙时,夏侯霸一瞬间觉得,自己17年的人生今天就要中止在这操蛋的鬼屋里了。
溃烂的怪物们离得越来越近了,近到似乎能舔到自己的脸。
夏侯霸绝望地闭上眼睛,默念了一句“老爸永别了!!”,却意外地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诶,你们等一下。”
“???”三只鬼不约而同地向后望去,夏侯霸亦顺着他们的视线望向后方。
后面站着一个长得很像吸血鬼的清瘦男人,长发夹灰,高高竖起来,脸色呈病态的苍白。
“老板?怎么了吗?”三只鬼异口同声。
“嗯…咳咳…我看这位客人精神状态不太好,所以我过来看看。”男人把遮住眼睛的头发往旁边拨了拨,露出了一双漂亮而忧伤的眼睛。“你们先去别的地方工作吧,我带这位客人出去。”
“好。”
望着三只鬼离去的身影,夏侯霸的心终于平稳地落地了,他感激地望向这个清瘦的男人,嘴张了半天也没有发出一个字节。
“咳咳…我拉你起来吧,先生。”
望着男人伸出的手,夏侯霸也安心地将手伸了过去,不料自己这160的个头没被拉起来,站着的人反倒是一个趔趄跌倒了自己的怀里。
清幽的香气袭来,夏侯霸的心跳也慢了半拍。
“咿呀…”望着脸撞在自己肩膀上的男人,夏侯霸有点不好意思。
“咳…对不起…刚才握你脚腕的时候被你踩到了,手有些疼…使不上力气…”
原来刚才握住自己脚踝的鬼就是他呀…这么想来,似乎一点都不害怕了呢。
夏侯霸听完之后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在阴森配乐充斥的恐怖鬼屋里,恐惧感终于被一扫而光。
郭淮苍白的脸有些发红,他站起身来,又逞强着将坐在地上的夏侯霸拽了起来,别过头去故意不看他。
“我带你从安全出口出去吧”
“麻烦你啦…”
夏侯霸望着旁边这只酷似吸血鬼的男人,第一次觉得一只鬼竟然可以这么好看。
快到出口的大门时,夏侯霸试探地拉住了郭淮的衣袖,小小的紧张了一下。
“那个…”
“怎么了吗?先生”
“嗯…给我你的微信好不好!拜托了,这是我第一次向鬼搭讪诶!”
夏侯霸望着郭淮眯着眼睛冲自己微笑的样子,觉得有戏,下一秒就被温柔的声音浇了一头冷水。
“我拒绝。”

夏侯霸蔫儿了吧叽地出了鬼屋,重见光明。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几个半大不大的熊孩子,他们依然在玩着猜丁壳决定谁打头阵。
一群怂货…夏侯霸默默地吐槽了一句(你怎么有脸说别人的)
他敢打包票,今天这几个怂孩子要把一整个下午全都花在玩猜丁壳上。
“剪子包袱锤——诶,银屏又输了,果然应该让银屏带队吧!”关索稚嫩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花关索!!你不许针对银屏!!”星彩的怒音。
“诶诶!!仲权!你刚才去哪里了!你简直太讨厌了啊!自己偷偷溜出来了也不给我们说,害我和魏延在鬼屋里转了好几圈,还迷路了,被一堆奇形怪状的鬼追在屁股后面啊喂!你有没有在听啊!!”刚从鬼屋出来的马岱气急败坏地冲自己抱怨着,后面的魏延淡定地走过来,手里举着两个奶油甜筒,递给了马岱和夏侯霸。
夏侯霸嘴角上扬,虽然活在这个世界上曾承受过不堪,难过和所有糟糕的情绪与噩梦,但是果然还是有一些,让自己想要活下去的人和事吧。
太阳不再像午时那么大了。夏侯霸舔了一口有些融掉的奶油,回过头来望着鬼屋的安全出口,看到了一个清瘦的长发男人站在那里,望着自己。
触碰到自己目光的一霎那,男人怔了一下,垂下眼睛,傲娇地把面前的大门甩上。
夏侯霸一边挠着头,一边想象着门内的人的表情,心里想着下次要不要再来一次。

五天后,郭淮藏在鬼屋黑色的幕布之后,试图用手去抓正要走过来的客人的脚踝,不料却被面前的人闪躲着跳开了。
郭淮愣了一下,抬起头的时候,发现幕布已经被人掀了开来。
那张元气满满的娃娃脸出现在自己面前。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似乎装了一整片星空。
“我抓到你了哟!”
郭淮听到夏侯霸这么说着。
郭淮望着夏侯霸,无奈地笑了笑,明明这么害怕鬼,还要又一次硬闯进来。
真是个笨蛋啊——
“咳…我送你从安全出口出去…”
郭淮正要走出来时,却被夏侯霸再次推进了幕布里的狭小空间,紧接着,夏侯霸快速地闪身进来,将黑色的幕布重新挂了起来。
“你…”
话音刚落,一个吻截断了所有。
幕布前络绎不断的脚步声和微小的尖叫声此起彼伏,郭淮心里想着,这大概算是罢工吧。
可是我就是老板啊——所以,随它去吧。
郭淮将手搭在了对面夏侯霸的肩膀上,笑着闭上了眼睛。

总之,那天的夏侯霸终于打破了马岱和魏延在电影院里四十六分钟的接吻记录。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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