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眺

主产:三国/19天/MHA
写文是最好的情感寄托
希望大家都能开开心心

【延岱】窥(短完)

很短。心情不好时的窒息产物。


爱情是完全不适合魏延的事物。
这是无疾而终的初恋告诉魏延的道理。
今天是分手后的第三十六天,魏延在书房里摆弄着手里精巧的小机械装置。这段时间他一直醉心于工作,这个可爱的小东西是这三十六天的研究成果。
窗帘拉得并不严实,中间透着的一条垂直而刺眼的光芒似是在提醒着魏延现在是耀眼的晌午。
这总也挡不住的光就像那个人一样灿烂而高调,让曾经的自己为其痴迷疯狂。
即使曾经这么嚣张地介入自己的生活,攫取自己全部的爱与信赖,现在却又能掏空自己的心,笑着将自己的尊严碾得粉碎。
大概,曾经有多么爱他,现在就有这么恨他。
魏延将眼睛贴在窗帘中间的缝隙上,往窗外看去。
对面的那扇窗户里有一个笑得甜蜜的男人,被另一个高大的背影拥入怀抱。
男人的头发蓬松,发梢有些微翘,笑起来时会惬意地眯着眼睛,嘴唇会抿在一起。
他的衬衣被情人解开了四只扣子,露出了苍白的脖颈与胸口,悬挂着几颗暧昧的红晕。
漂亮的男孩仓惶地拉上窗帘,隔绝了魏延视线中令人想入非非的风景。
晌午的太阳毒辣得让人困倦。阳光打在对面的窗户玻璃上,勾勒出窗帘上映现出的残忍剪影
——那是两具快乐地交缠在一起的赤裸身体,却看得魏延的眼泪差点流了出来。
没错,对面的那个男孩子,就是魏延曾经最爱的人呀。

自己一定是有自虐倾向,才会选择租住在前男友对面的房子里吧。
魏延的这间房子小得可怜,前几天卧室的灯泡也坏掉了,让这房子灰暗颓废了不少。
居住在灰暗的房间里,偷窥过去的爱人的生活印记,一次次在思念与痛心中折磨着自己度日,这样的生活早已不叫生活。
魏延实在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这样令人讨厌的生物。
下午五点钟时,对面的窗帘再度被拉开,马岱漂亮的面颊带着几分疲惫。
他睁大眼睛,在清亮的风景中试图找寻着什么,那眼神和曾经望着魏延的样子一模一样。
五点二十分时,马岱正在做饭,他笨拙地用小刀子将番茄切成好几块,喷溅出来的红色真是漂亮得无可救药。
魏延将脸贴在窗帘的缝隙中,默默地欣赏着马岱温柔的侧影,手里婆娑着那只小小的机械装置,这只装置大概明天就要完成了吧。
对面的窗户里再次出现了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魏延不屑地啧了一声,眼睛也带着几分怒意。
高大的男人从身后抱住穿着围裙的马岱,将唇贴在对方耳廓上,说着些暧昧的话。
“推开他…推开他啊…岱”魏延沙哑着嗓子喃喃自语着,却痛苦地看到马岱侧过脸来和男人接吻的样子。
紧接着,粗糙而放肆的大手撩起围裙和男孩单薄的衣服,直截了当地伸了进去。
窗帘再次被拉上了,魏延只看到了一个坐在灶台上沉浸在爱抚之中的熟悉的影子。

魏延知道,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爱马岱的人。一定是。
只是,爱这种抽象的东西,对不苟言笑的魏延而言,实在是太过困难于表达的事情。
所以,当马岱抱歉地望着自己,对自己说“魏延,我们分手吧”的时候,自己也依然说不出挽留的话语。
别走啊,我真的…真的很爱你啊。
别离开我啊,我好不容易才,努力地将自己的所有都掏空给你,你怎么可以走。
但实际上,魏延什么都没说出口。他在曾经和马岱同居的房间里俯视着楼下的场景——那个体贴的高大男人将外套披在了自己的爱人身上,手掌抚摸头发的动作也和曾经的自己有些相像。
后来,就自作主张地搬到了马岱对面的房间里了。每天在这样近的距离外默默地观察着他,真的是幸福又痛苦的事情呢。
不过呢…这样愚蠢的事情也该释怀了吧。
魏延闭了会儿眼睛,手指仍然把玩着那只漂亮的小机械装置,它被刷上了淡绿色的油漆——这是马岱过去最喜欢的颜色。
十分钟之后,门铃响了。魏延打开门时,门外站着的快递员显然是吓了一跳。
在灰暗的房间里站着的是一个颓废的男人,他脸上粘着没有刮干净的胡茬,眼睛里布满血丝,看上去像被囚禁在这里的野兽。
“你好…寄快递?”快递员往后退了一小步,胆战心惊地问面前的男人。
“嗯…”魏延掏出那只淡绿色的小装置,爱惜地望着它。“很重要的东西…麻烦你了…”
“哦好…那就…先填单子吧!”
两分钟之后,填好的单子被递了过来。快递员低下头,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先生,这快递是寄到旁边B栋的…”
“对。”沙哑的声音打破了快递小哥的疑问。他诧异地抬起头,看到了面前颓丧的男人眼中含满了泪水。
安慰的话终是没能说出口,毕竟面前的男人真的是怎么看怎么诡异。
收了钱之后,快递员也只好安静地将那只奇特的装置耐心地装在了盒子里,包得严严实实的。
魏延回到了房间里,笑着将门关上,眼泪却又簌簌地掉了下来。
一切都结束了。

夜幕之时小区B栋3楼某户的巨大爆炸不光可以成为明天报纸的头条新闻,大概也可以成为超越烟火节的美妙佳景。
魏延将窗帘全部拉开,温柔地笑着,望着对面炸成一片狼藉的黑色房间,比自己没有换新灯泡的房间还要暗得多。
爆炸没有殃及到魏延所住的房间,唯一的影响大概是马岱被炸得迸溅的血液溅在了自己的房间玻璃上。
最可惜的大概还是那只被改装成炸弹的淡绿色小装置了,它那么漂亮,还是岱最喜欢的颜色,可是却已经在那间肮脏的房子里碎成粉末了。
“岱,你真傻”魏延用手蘸着窗户玻璃上粘着的血液,小心翼翼地填进嘴里,贪婪地吮吸着。
“你曾经告诉我,你最喜欢的颜色,是清新的绿色,可是你啊…从没有过问我喜欢的颜色吧。”魏延望着被弄脏的玻璃喃喃低语着,声音有些颤抖。“我喜欢红色。”
特别是你血液的红色。
你不会知道,它们漂亮得无可救药。

END


PS之前大家都说我总便当魏延 现在好歹扳回一局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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