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眺

主产:三国/19天/MHA
写文是最好的情感寄托
希望大家都能开开心心

【延岱】晕眩(HE)


失恋梗 魏延X马岱 狗血


失恋这种狗血的剧情,发生在别人身上,总归是无关紧要的。
那些撕心裂肺的人哭得神情恍惚,发泄出来的话也是怎么听怎么矫情。
纵使是马岱这样圆滑平和的人,也不愿意凑上去为那些失心的人排忧解难。最多不过是递张餐巾纸,含蓄地安慰上几句,就礼貌地回避开来。
世间一切情情爱爱和飞逝的时光比起来都是微不足道的存在。
当初爱得歇斯底里,分离时痛彻心扉,多年后谈及年少时的恋情也不过淡然一笑泯灭所有甜蜜与苦涩。
所以…哪有谁离不开谁呢?
马岱低声嗤笑出声,心里想着,那些为了爱情哭得死去活来的人都是目光短浅的傻子。
“岱,你在笑什么呢?”女孩儿纤细的双手亲昵地缠在马岱抄着口袋的左臂上。
“没什么哦。”马岱温柔地低头 抚着女孩柔软漂亮的头发。
你不需要知道这些,毕竟…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嘛。

大概是不积口德的缘故,一个月后的马岱偏偏就变成了自己口中的傻子。
失恋后的两天里,马岱选择躺在冰凉僵硬的床上 两眼放空望着天花板发呆。
这是一种最懒惰的慢性自杀的方法。
他不去上课,也不去吃饭,甚至也不怎么睡觉。
为了惩罚自己无知的痛苦,他只能通过这种方法自虐。
“马岱,我给你带了午饭,放你桌上了,记得吃。”
马岱坐起身,对着赵云露出了一个很惊悚的微笑,说谢谢的时候声带已被撕裂的不成样子。
马岱其实是感激赵云的,如果不是有这样温柔善良的舍友在身边,他这两天大概真的会死掉。
只是即便这样,他仍然没有办法逃离痛苦和甜蜜回忆交织的漩涡。
马岱第一次觉得自己这样窝囊。
赵云低声叹了口气,对着他摆了摆手。心里想着失恋可真折磨人。
曾经漂亮温暖的男孩子在短短两天里就变得憔悴狼狈,像是得了绝症一般。
13:30。马岱终于踉踉跄跄地从上铺爬了下来,他饿得一点力气都没有,脚在又窄又硬的台阶上差一点踩空。
坐在桌前,马岱用洗好的勺子舀了一勺保温盒里的冬瓜奶汤,晶莹的冬瓜在慢炖中变得柔软透彻,咬在嘴里时,美味的汁液瞬间喷涌而出。
前女友曾经也给他做过这道菜,实在是温暖而令人感动的味道呢。
马岱的眼泪被烫出热气的菜熏出眼泪来,簌簌地掉在了笨重的保温饭盒里,一耸一耸的肩膀连带着让他的右手也颤抖不止。
赵云惊慌地凑上去,抓着两张皱巴巴的餐巾纸,右手轻拍着马岱的肩膀以示安慰,他并不擅长哄人,所以始终沉默不语。
在气氛微妙地尴尬之际,宿舍的门被粗鲁地拧开。
“你们宿舍这门把手烂得都拧不开了,快找人报修啊。”
进门的男人一头高调的金发,左耳垂扎了两个耳洞,尽显叛逆。
眯着眼看着眼眶通红的马岱,马超皱着眉向他走来。
“你今天是不是又没去上课?”
马岱用勺子懒散地搅弄着剩下的冬瓜奶汤,闭口不语,甚至没有抬头看来人一眼。
“马岱,我他妈的问你话呢?!”
“嗯…”
“为了个女人,你就课也不上了,饭也不吃了?你这么牛逼,怎么不他妈从楼上跳下去啊!”马超的情绪有些激动,当他看到弟弟卷曲刘海儿下哭肿的眼睛时,心又没来由地疼痛起来。
马超放软语气,双手搂在弟弟的脖子上,苦涩地吸了吸鼻子。
“弟…我求你了,咱别这样了行吗?”马超用手揩去马岱脸上快风干的眼泪“你好好吃饭,好好上课,我保证给你介绍更漂亮的妞!”
马岱顿了顿,开口说话时扬起了疲惫的笑眼“哥,我好累,先去洗个澡了”
饭盒里的菜已经凉了,时蔬都挤在一起,油花飘在上面,冷漠地望着尴尬的场景。
马超和一旁手足无措的赵云对视了一眼,又慎重地点了点头。

冷水冲刷在沉重的身体上,荡起绝望感。
马岱把水温调到最低,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他才能让自己的大脑保持清醒。
想起马超刚才好心地说要给自己介绍一个更漂亮的女朋友时,唇齿间不禁漏出无奈的嗤笑。
根本就不是漂亮不漂亮的问题…
而是那个在他心里扎根的女孩,怎么看都是无可替代的人呢…
可能会是永远都无法忘掉的人吧。
刺骨的冷水让马岱的身体有些僵硬,大脑并没有清醒地运转,反而出乎意料地有些缺氧。
指关节因为虚弱而疼痛着,他弯曲着手指把水龙头拧到相反的方向。
浴室隔间重新充斥满令人窒息的水汽,滚烫的热水毫不留情地砸在光滑的瓷砖上,马岱愣愣地望着流走的水,一动不动。
水汽幻化了无数回忆中的画面,一帧一帧地拓印在隔间的墙壁上。
马岱想起那个女孩温婉漂亮的笑容。
想起表白时自己故作大方,实际局促愚蠢的表情,女孩眼带笑意地望着自己。
想起第一次去游戏厅时,马岱花了一百二十个游戏币帮女孩抓上来一个丑得和格格巫一样的娃娃。
想起两人常常约会的火锅店倒闭的时候,女孩扑在自己的怀里委屈地哭哭啼啼。
想起她第一次给自己包的寿司又丑又傻,却又很可爱,里面还包了西红柿。
想起她第一次喝醉酒时,摔坏了自己新买的iPhone6。
想起春游的校车上两个人坐在最后一排,他躺在女孩的腿上,却被猝不及防压下来的那张清秀的脸狠狠地啄了一口。
想起了初夜之后,她捧着自己的脸说“不要离开我呀”,尖锐的指甲在自己的后背上留下赤色的伤痕。
可是…到最后,离开的人却是你呢…
为什么呢…为什么…
马岱拿着毛巾想擦一把脸,吸了吸鼻子,却声嘶力竭地在毛巾上哭了出来。
喧嚷的浴室中水声与谈笑声连绵在一起,再放肆的哭声也会被淹没。
马岱忘了自己哭了多久,直到身体瘫软无力地跌倒在冰凉的地板上时,他才意料到有些糟糕。
视线渐渐变得模糊起来,马岱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路过隔间的脚步声络绎不绝,却没有一个人停下。
失去意识前,花洒喷出的水依然重重地压在身上,可是马岱已经再也无力去管它了。

意识稍微清晰了一点,马岱疲惫地睁开眼时看到了一个光裸着上身的男生蹲在自己面前 平静地望着自己。
喷头的水已经被按停了下来,马岱试着移了移身子 才发现自己身上被披上了一条黑色的浴巾,暖暖的。
“好些了吗…”
对面陌生的男生开口了,一只温暖的手也试探着抚上马岱的额头。
马岱听闻,寻思抬起头给对方一个友善的笑,却在看到对方眼上方一条细长的疤痕时噤了声。
啧,明明还算端正体面的一张脸,怎么偏被一道疤…
“马岱…?”
“诶?谢谢你,我…好多了。”马岱讪讪地笑着,头还是有点疼,心里却纳闷着这个陌生的男生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对面的人面无表情地将他搀起来,顺手拿过干净的毛巾在马岱濡湿的头发上擦了几下。
马岱靠着旁人宽厚的肩膀上,迷迷糊糊地被人在众目睽睽下扶到储物柜旁换衣服。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马岱似乎听到了张飞戏弄的嘲笑声,便不自觉冷哼一声“混蛋黑脸怪…”
马岱恍惚了好久才打开衣柜,笨手笨脚地往身上套着衬衣,撇头时却发现帮助自己的好心人不在旁边了,心里顿时有点遗憾。
明明——还没认认真真给他道谢。
手忙脚乱地系着衬衣扣子,却一遍又一遍地系错位置。马岱烦躁地扯了一把,顿时产生了把这件衬衣撕烂的念头。
“我来帮你…”
熟悉的声音又出现了,原来——他还没走。
马岱轻声应了声谢谢,抬头时却愣在了那里。
面前的人的确还是帮自己的那人,但是他已经把衣服全部穿戴整齐,面部还戴上一面精细到狰狞的古怪面具。
那部面具马岱是认得的,那是同班的魏延每天都戴在脸上形影不离的东西。
同班的魏延是个沉默寡言的怪人,听说连魏延的室友都未曾看到过他面具下的真面目。
之前曾有人开玩笑要掀他面具,却被面具下那双冷冽的双眼吓得缩回了手。
怎么看都是个阴沉恐怖的人,马岱虽然圆滑世故,也不怎么想跟这样的人有什么交集,因此在大学的这两年里他们很少说话。
马岱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会通过这种方式和魏延有亲密的接触,甚至…还看到了对方的真面目。
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的魏延,平时冷漠寡淡的人此刻在垂着头,耐心而温顺地把自己的纽扣一个一个系好。
旁边脱衣服的甘宁一边望着这一幕,一边戏谑地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把马岱吹得面红耳赤。
穿好衣服后,魏延甚至还蹲下身子,帮自己把袜子穿好。
当马岱看到自己今天穿的小白袜上大母脚趾的位置破了一个洞时,想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卧槽!!我今天的袜子为什么是破的为什么是破的全被看到了啊啊啊!!
要知道,每次和前女友开房时都要保证自己的袜子和内裤是最有品味的马岱,根本无法想象自己的丑态会在此刻暴露给一个说话不超过十句的同班同学面前。
直到马岱所有的着装都被人安置好后,他才呆愣愣地抬起头,鼓起勇气望着对面的魏延。
“我…送你…回宿舍…”魏延开口道。
“啊…?那…谢谢。”

回宿舍的路显得有些漫长。
沉默寡言的魏延看来是不想主动说一句话,而沉浸在尴尬中的话痨马岱也被刺激得失去了说话的欲望。
夜风吹过,席卷着地上的落叶,带来一丝凉意。
魏延帮马岱扣上外套的帽子,依旧一言不发。
“那个…我今天发生的事…麻烦魏延同学帮我保密!”
因为失恋和低血糖哭晕在浴室并且袜子破一个洞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哦!!
“好…”
又是漫长的沉默。
马岱第一次觉得从澡堂到宿舍的距离有这么遥远,至少他和前女友过去走这条路时,总觉得走上多少遍都不够。
可是…不也都是过去的事了吗…
终于走到了寝室门口,深邃的夜空下除了马岱和魏延,再无一人。
马岱往前走了几步,准备走进宿舍,手臂却被身后的人拉住了。
讶异地回过头,马岱看见魏延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
“马岱…”魏延捏了一下他温热的手掌“无论遇到…多么难熬的事…一定都会过去的…”
马岱愣愣地顿在原地,过了好久才笑了出来,这是马岱失恋后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
莫名的泪水从眼角溢出,马岱略显狼狈地揉了揉眼角,泪水却越涌越凶。
魏延有些迟疑地伸出手,想帮对面的人拭去泪水,却未曾意料地被人撞在怀里。
马岱把整张脸都埋在魏延的胸膛上,双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不停地颤抖着。
“对不起魏延…我只是不想被任何人看到我哭泣的样子。对不起。”
马岱的声音闷闷地从魏延的怀抱里散发出来。
魏延踌躇了好久,终是把手臂伸出来轻轻环住怀里的人。
如果这样做能够在让你那凋零的笑容复活,那么就让我永远把你抱在怀里吧。
你也永远不会知道,从最初到现在,我都在凝望着你,我是被你认作陌生人的同学,可是也是最了解你的人。

不幸的是,回到宿舍后的马岱终是大半夜发起了烧。
这次发的烧和往常不太一样,整整一天温度都没降丝毫。
39度2。
马岱把温度计扔在枕头边,昏昏沉沉地闭上眼睛。
说实在的,这场病来得也是幸运的。
至少身体一难受,就再也来不及顾及自己失恋的悲痛经历。
唯一的担忧就是,自己的脑袋大概也有被烧傻的可能性。
而且……
“咕噜噜…”好饿啊好饿啊好饿啊!
好想吃炸鸡腿烤猪蹄章鱼小丸子。
螺狮粉麻辣烫桂林米粉儿。
还有夹了五根肠的煎饼果子…
“饿了吗…给你…带饭了…”
马岱把脑袋探出来一瞧,是魏延。
“诶你……什么时候进来的…”马岱应了一声,当他看到魏延将一个又高又厚的饭盒放在他的桌子上时,两眼射发出奥特曼同款光波。
我的炸鸡腿烤猪蹄章鱼小丸子真的来啦!
马岱从床上一跃而下,伸手掀开饭盒盖子。里面却满满的全是白粥。
而且这满满的一碗白粥,目测也有一升。
………
马岱转过头,一脸哀怨地望着魏延,我的炸鸡腿烤猪蹄章鱼小丸子去哪了!!
魏延歪着脑袋不解地望着马岱,他虽说不懂什么人情世故,可是也没料想到帮助别人的后果是被对方一脸记仇地盯着。
“怎么了…”魏延试探着开口道。
“……”哀怨委屈的表情
“生病…要吃清淡…”魏延望着白花花的米粥散发的热气,温柔地解释道。
“……”还是好委屈
“等你痊愈…请你…吃别的…”
马岱盯着对面木讷而小心翼翼的男生,莫名其妙地开心了起来。
“一言为定哦。”
魏延望着笑靥如花的人,心想着今天逃的这节课绝对不亏。

在马岱痊愈之后,他就摇着魏延的胳膊,一脸灿烂地要求对方带自己吃东西。
退烧的同时,连那场结局不美满的感情带来的伤痕也似乎被治愈了。
他始终不明白精神上的痛苦之所以可以被治愈,是因为肉体的痛苦转移了他的注意力,还是因为这段时间以来魏延细心的照料。
马岱笑嘻嘻地盯着魏延板着的脸,顺手去摸他下巴细小的胡茬。
“就请我吃南门外面的烤冷面吧。”

秋风习习的夜晚,马岱蹬着双洞洞鞋,跟魏延去摊儿上买烤冷面。
“老板,加根肠,要酸辣的。”
“好嘞。”
马岱望着滋滋作响的铁板心情愉悦。
晶莹的鸡蛋一整个掉在铁板上,被娴熟均匀地摊在冷面上。包裹着的金黄蛋液翻滚上一回,就结成黄白相间的厚厚一层。
马岱盯着铁板上可爱的葱花沫和迸溅在老板手套上的蘸酱,觉得今天真的是个和谐的好日子。
记得往常和马超一起光顾烤冷面摊的时候,那家伙自己不加肠,却总要抢自己烤冷面里的肠,一脸贱兮兮地望着气急败坏的自己说“哎呀不要这么小气嘛…”
今天不用和马超再抢同一根肠,心情自然好了很多。
“魏延,你真的不吃吗?”马岱回过头看魏延,视线却僵在魏延的身后久久未能离开。
魏延回过头,望着附近车站的站牌前站着的一对情侣,女孩儿有一头柔软似海藻一般的头发,还有一双和马岱有些相似的眼睛。
“岱,好久不见了。”女孩儿挥着右手,对着马岱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是呀。好久不见了。”马岱淡然一笑,眼睛眯起来藏匿着悲伤。
烤冷面的老板挑眉望着这微妙的一幕,握着小铲刀把烤冷面切成七八节。
“给您。”老板双手捧着小袋子递到马岱手里,又插上四根木签儿。
“谢谢老板。”马岱接过烤冷面,拉着魏延的手准备离开。
“马岱。”女孩儿叫住了他。
马岱回过头,和她四目相视,对视的一瞬间又蓦然想起在一起时每一次目光交错时的接吻,有些恍惚。
“马岱,你要幸福呀。”女孩儿扬着笑意告诉他。“你会过得更好的。”
马岱礼貌地对着她点了点头,回过头时却还是湿了眼眶。
每跨出一步,他就能感觉到身后的女孩正在一点点被剥离出自己的人生轨迹中。
那天之后的马岱才明白,失恋或许是一场慢性疾病,只有真的爱上下一个人时,驻留在上一个人那里的悲伤才可以戛然而止。

后来,这场愚蠢的慢性疾病还是随着时光的流逝慢慢缓和了一些。
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魏延的陪伴似乎成了约定俗成的事情。
马岱偶尔也会有些感伤。
当他走过曾经和前任一起走过的铺满了银杏叶的街道。
当他驻足在花坛旁,看锦簇相拥的月季花绚烂得让人想要落泪。
当他和北门卖糖葫芦的大叔寒暄,听到对方问怎么没和女朋友在一起。
他总会觉得,自己是有些孤独的。
可是当他顺着魏延手指的方向,看到天空上发光的纸风筝。
当他和魏延一起在杨仪的轿车沾满灰尘的玻璃上写“车主是大笨蛋”。
当他拿着狗尾巴草去调戏河边的大鹅,然后被后者绕着河畔跑了三圈时,魏延却在一旁淡定地录像。
他总会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比过去更快乐。
至少被鹅拧过的屁股,还是魏延帮他擦的碘酒。

慢慢的,前任的影子真的在回忆中越来越淡。
前任的映像不再是一个具体到让心剧痛的人,而更像是一团美好而虚渺的烟雾。
倒是曾经陌生到一无所知的魏延,如今却渐渐清晰起来。
忘了是什么时候,马岱才发现自己,真的很想去了解这个人。
他百无聊赖地打开了魏延的QQ空间,发现对方设置了权限,有些莫名的气恼。
他打开聊天对话框,霸道地质问对方。
“为什么我不能看魏延的空间!”
对方的状态在长达三分钟的时间里一直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中…”
直到提示声响起时,马岱看到魏延回了一句
“你真的想看吗?”
马岱翻了个小白眼,心想废话!然后又撒泼着命令把权限打开。
对面的魏延没有再回复过。
只是当马岱的手指点开对方的空间时,却真的顺利地进去了。
马岱随手点开说说,一条一条浏览着魏延发的内容。
【2015.10.23 15:30 我大概喜欢那个人…】
啊啊…原来一年前魏延还有喜欢的人啊
【2015.11.02 11:09 想和他成为朋友…】
诶…喜欢的原来是个男孩子吗?
【2015.11.12 22:45 只要看着他 就不会感到孤独】
真好
【2015.11.29 23:36 他好像有了喜欢的人…真好…】
原来魏延…也有过失恋的经历吗
【2015.12.15 17:09 他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了】
马岱看到这里,心脏猛然的跳了一下。他始终记得,这一天是他和前任在一起的日子。
不过,大概是巧合…?
马岱往后翻着,却发现在后面的大半年里,魏延再也没有更新过说说。
而最新的一条,却是十分钟前刚刚发布的一条,上面写着
【2016.11.09 21:09 刚才,我喜欢的人让我把空间打开给他看】
马岱再也难以控制自己的心跳声,他因为激烈的情绪而感到眼前一片晕眩,和之前晕倒在浴室里的感觉有几分相似。
直到qq的提示声再次响起,马岱看到了魏延在五秒前刚刚更新的说说。
【2016.11.09 21:20 马岱,我喜欢你。】

魏延揉了揉酸疼的眼睛,拿着水杯准备去楼道外面接杯水。
宿舍门拧开的一霎那,他却被一个站在门外守株待兔的人狠狠地撞进怀里,蛮横暴力地吻住。
魏延不可置信地低头,望着怀里一脸狡黠的马岱。
被吻得发疼的嘴唇终于被怀里的人松了开来,马岱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闭上眼吗。”
“闭上眼…就看不见你了…”
“笨蛋,以后的每一天,都会让你看到我的啊”
马岱笑着再次吻上面前的人。
望着魏延顺从闭上的双眼,马岱的眼眶又有一点发烫。
傻瓜,不会让你再等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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